没有这位美国巨人，Bernie 和 AOC 不会为人所知

作者:Bert Johnson,米德尔伯里学院政治学教授。

杰西·杰克逊在1984年和1988年的两次总统竞选虽然失败,但却具有历史意义。这位民权活动家和组织者于2026年2月17日去世,他为一代人之后巴拉克·奥巴马当选美国首位——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位——非裔美国总统铺平了道路。

杰克逊的竞选活动激发了一个多种族联盟,不仅为其他20世纪末的民主党政治人物(包括比尔·克林顿总统)提供了支持,还帮助创建了一个组织模板——所谓的彩虹联盟,结合了黑人、拉丁裔、工人阶级白人和年轻选民——至今仍在进步政治中产生共鸣。

我任教政治学的佛蒙特州,在杰克逊首次竞选总统时看起来并不是他的沃土。当时和现在一样,佛蒙特州是最同质化、以白人为主的州之一。但如果杰克逊似乎与这个以农村为主、白人占绝大多数的州格格不入,他仍然看到了可能性。

1984年他在佛蒙特州竞选了两次,在州首府蒙彼利埃充满信心地宣称:"如果我赢得佛蒙特州,这个国家将永远不再一样。"

他没有赢得佛蒙特州,1984年只获得了8%的民主党初选选票,但到1988年他的得票率增加了两倍,达到26%。对于一个被认定为来自芝加哥和南方民权运动的候选人来说,吸引新英格兰小型农村选区的选民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

杰克逊的总统野心恰逢佛蒙特州政治的关键时刻:该州的投票模式正在左移,新居民的到来改变了该州的文化和经济。1970年,近70%的佛蒙特人在当地出生。到1990年,这一数字下降了10个百分点。

为支持杰克逊首次竞选而成立的佛蒙特彩虹联盟,在一个流动的时期组织了一个关键的选民群体,建立了将持续数十年的模式。

树立标准

杰克逊创建了"人民纲领",对今天的进步人士来说听起来很熟悉,呼吁对企业征收更高的税收、提高最低工资以及单一支付者的全民医疗保健。

鉴于杰克逊的努力,佛蒙特州的活动人士看到了建立一个持久的全州性组织的潜力。他们没有在1984年初选后解散佛蒙特彩虹联盟,而是让该组织继续运作,在接下来的三个选举周期中为州议会和全州职位的候选人背书。该联盟还在1988年支持了伯尼·桑德斯竞选国会的失败尝试。

桑德斯作为"独立社会主义者"担任伯灵顿市长八年,培养了一批核心的当地盟友,被称为进步联盟,他们试图从该市市议会的建制派成员手中夺取权力。

1992年,佛蒙特彩虹联盟与伯灵顿进步联盟合并,组成全州性的进步联盟。

杰克逊-桑德斯传承

桑德斯最终在1990年以独立人士身份赢得众议院选举,在该院任职直到2006年以独立人士身份赢得参议院席位。他在2016年和2020年的总统竞选使他成为著名的全国性人物和进步派领袖。

亚历山德里娅·奥卡西奥-科尔特斯在2018年纽约初选中令人震惊地击败了众议院民主党领导层的一名成员,她曾是桑德斯竞选组织者,至今仍是他的亲密盟友。2026年1月1日,桑德斯为佐兰·马姆达尼——像奥卡西奥-科尔特斯一样,是一位民主社会主义者——宣誓就任纽约市市长。

桑德斯在1988年支持杰克逊竞选总统。多年后,杰克逊回报了这份情谊。

桑德斯在2024年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向杰克逊致敬。

"杰西·杰克逊是这个国家过去100年来最重要的政治领袖之一,"桑德斯说。"杰西对现代历史的贡献不仅仅是把我们团结在一起——而是围绕进步议程把我们团结在一起。"

不仅仅是佛蒙特州

在佛蒙特州,杰克逊在不太可能的地方表现出人意料地好——例如,在工人阶级的贝克斯菲尔德和贝尔维迪尔,他在1984年初选中获得了近20%的选票。

今天的佛蒙特进步党从旧的佛蒙特进步联盟中发展而来,是全国最成功的第三党之一,在2000年正式成立后不久就在该州获得了官方"主要政党"地位。该党已经选举出州议会、市议会甚至一些全州职位的候选人,包括副州长职位。

佛蒙特州并非唯一经历杰克逊总统竞选催化效应的地方。杰克逊对全国黑人选民产生了重大的动员影响。在华盛顿州,华盛顿彩虹联盟从西雅图开始,在1984年至1996年间传遍全州。新泽西州和宾夕法尼亚州都有自己成功且独立的彩虹联盟。2003年,马萨诸塞州彩虹联盟党加入绿党,成为绿色彩虹党。

在我自己的研究中,我调查了"杰克逊效应"在佛蒙特州的持久性。没有比2016年民主党副州长初选竞赛更好的测试来区分佛蒙特进步党与该州民主党的差异了,该竞赛让进步派大卫·祖克曼对抗两位著名的主流民主党人。

祖克曼在1984年最支持杰西·杰克逊的城镇中最轻松地击败了民主党人,即使在控制人口、党派归属和自由主义因素后,这种效应仍然存在。

许多人会将桑德斯视为佛蒙特州持续进步运动的催化剂。但桑德斯和进步派欠杰克逊很多。

• Bert Johnson自2004年以来一直在米德尔伯里教授美国政治。他的研究和教学兴趣包括竞选资金、联邦制以及州和地方政治。Johnson著有《政治捐赠:理解个人竞选捐款》(博尔德:FirstForum出版社,2013年),并与Morris Fiorina、Paul E. Peterson和William Mayer合著《新美国民主》(朗文出版社,2011年)。他的文章发表在《社会科学史》、《城市事务评论》和《美国政治研究》上。他是Basicsplainer.com的所有者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