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牙,荷兰 – 我们终于预览到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辩护团队的主要法律理论:他与在他担任达沃市长和总统期间发生的杀戮之间没有"因果联系",这些杀戮是随机的,而且对他不利的证人是有污点的。

2月26日星期四,当轮到辩护团队在国际刑事法院(ICC)解释为什么不应继续审理杜特尔特案件时,律师尼古拉斯·考夫曼诋毁了控方的明星证人,并强调在杜特尔特执政期间对所谓罪犯的杀戮并未显示出可归因于他的系统性模式。

受害者律师对这一法律理论并不认同,称这让他们更加确信指控将被确认。据ICC认可的律师助理克里斯蒂娜·康蒂表示,他们甚至已经在为案件进入审判阶段时的另一轮受害者申请做准备。

以下是2月27日星期五结束的ICC指控确认听证会第3天的要点。

随机杀戮?

要赢得这起反人类罪案件,控方必须证明,除其他事项外,这些杀戮不是随机的。在几年时间里,全国各地可能有随机罪犯实施了一千起杀戮,但这不能归咎于一个幕后主使。

考夫曼的理论是,被杀害的所谓罪犯是普通平民人口的"主观定义的亚群体"。而谁来定义谁是罪犯?考夫曼说,这是杀手的看法。"一个人眼中卑鄙的罪犯可能是另一个人眼中正义的圣人,"他说。

"当通过应用主观标准(29:55)来定义相关平民人口的显著特征时,目标选择过程就变得完全随机,"考夫曼辩称。

他的意思是,如果杀手可以自行选择并决定谁成为攻击目标,那就是随机的,而不是系统性政策。

协助受害者的人权律师内里·科尔梅纳雷斯表示,法院不会相信警察只是某天心情不好就随机选择要杀谁。

"不,这是命令。有一个模式。目标被公开诋毁。其次,目标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共广场和市场有许多证人的情况下被处决,仿佛施暴者完全不怕警察,"科尔梅纳雷斯说。

国际法专家罗斯·图加德在星期四的Rappler小组讨论中也驳斥了考夫曼的论点。图加德表示,ICC在前南斯拉夫案件中的先例显示,死亡的多样性、重复攻击的模式、时间和地理范围以及攻击方式共同表明了犯罪模式。图加德也是ICC认可的律师助理。

图加德解释说,在这种情况下,模式是指"犯罪设计的非偶然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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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因果联系

考夫曼说,"罗德里戈·杜特尔特嘴里说出的话"与案件相关的死亡之间没有直接联系。

例如,在考夫曼的理论中,杜特尔特从未说过要杀害17岁的基安·德洛斯桑托斯。

在考夫曼引用的ICC判例法中,需要证明直接参与才能证明共同杀人计划——即施暴者对犯罪将因其所为而发生具有"虚拟确定性"。

以德洛斯桑托斯的例子来说,杜特尔特是否具有"虚拟确定性",即通过告诉警察去杀人,并允许警方备忘录说消灭嫌疑人,一名17岁男孩后来会被三名当地警察杀害?

"答案是坚决而响亮的否定,"考夫曼说。

他的理由?因为如果杜特尔特的名单上有4,817个名字,"实际被消灭的人相比之下微不足道,只有248人。"

"所以,假设消灭实际上意味着杀害,虽然事实并非如此,那么罗德里戈·杜特尔特就没有虚拟确定性认为死亡会因这份杀人名单而发生。相反,只有5%的可能性,"考夫曼说。

这让受害者感到痛苦。

"Doon nasaktan nga ang mga kaanak ng biktima eh. Kasi parang mini-minimize mo 'yung pagkamatay ng kanilang kaanak. Sabihin mo, konti lang naman yun ah. Ilang percent lang yun ah. Hindi naman 'yun attack sa buong populasyon. Sabi namin, grabe naman 'yun,"科尔梅纳雷斯说。

(这就是受害者家属受伤的地方。就像你在淡化他们亲人的死亡。你会说,那只是少数啊。那只是几个百分点啊。那不是对整个人口的攻击。我们想,'哇,这太过分了。')

诋毁证人

考夫曼透露了一些内部证人可能是谁的许多细节。我们现在确定这些是获得法院有限豁免权的死亡小队证人。

这符合阿图罗·拉斯卡尼亚斯的情况,他是死亡小队的自白杀手,我们已确认他早在2021年就获得了有限豁免权。虽然有限豁免权不是全面保护,但它为证人提供了一些保障,并可被控方利用。《罗马规约》规定允许这样做,除非这与条约精神不一致。

考夫曼说,证人的证词不应被重视,因为给予自白的杀人犯永远不被起诉的机会与ICC打击有罪不罚现象的行动不一致。

"[控方]最多能做的就是声称他们的合作证人扣动了扳机,而他们的可信度就像贬值的比索一样一文不值,他们理解杀人是杜特尔特想要的。或者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服从,因为这是他们的操纵者对他们的期望,"考夫曼说。

在这个阶段,法官将审查是否有充分理由相信杜特尔特犯下了罪行,然后才能进入审判阶段。

杜特尔特的前内阁成员对考夫曼很有信心,当这位律师说"我们不妨收拾东西回家,因为杜特尔特先生根本无罪"时。

受害者律师克里斯蒂娜·康蒂表示,她欢迎第3天,因为辩论终于变得更加法律化,而不像第1天那样政治化。

"Tutal uminit na tayo, umandar na yung diesel, ligal na 'yung argumento. Sana bukas 'yung closing arguments, bawasan ang demagoguery at hindi masyadong ma-politicize,"康蒂说。

(现在我们已经热身了,燃料开动了,辩论终于合法了。我希望明天的结案陈词能少一些煽动性,不要太政治化。) – Rapple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