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岩油悲观情绪可能被夸大

现在媒体充斥着关于页岩油生产高峰

及其对石油市场和全球经济意义的文章。这些文章大多似乎受到最近巴肯、鹰福特，尤其是超大型二叠纪页岩钻探活动下降的驱动，如下图所示。正如许多人指出的，页岩油井具有非常高的递减率，这意味着生产需要持续高水平的投资才能避免下降，而减少钻探可能导致产量迅速下降。

这些因素的组合导致今年出现了诸如"二叠纪峰值？地质和水资源表明我们已接近"、"美国石油产量在价格下跌中已达峰值，顶级页岩生产商警告"以及"最大悲观情绪中的页岩峰值"等标题。这些和其他文章通常关注钻探努力以及经济可能不足以证明继续增加产量的投资是合理的。一些人认为限制因素更多是地质而非经济因素，但其他人则关注行业高管的评论，他们将成本上升和价格疲软视为主要限制因素。

这表明，虽然页岩油生产可能在短期内趋于平稳甚至下降，但这一趋势不一定是不可逆转的。问题的一大部分在于某些圈子里急于将生产疲软解释为永久性的，即使这似乎是由价格大幅下跌所导致的。2014/15年油价崩溃后尤其如此，当时几个消息来源坚称页岩油生产下降是永久性的。例如：

"美国页岩油太贵，2015年上半年达到峰值"，发表于2015年9月30日；"本报告发现，主要区域的致密油生产将在2020年前达到峰值。"深入钻探：对美国政府预测持久致密油和页岩气繁荣的现实检验 – 后碳研究所，2014年10月27日；"现有油井的产量下降可能如此之大，以至于我们实际上将在2015年迎来页岩油峰值。"页岩油生产将趋于平稳，我们将在2015年迎来石油生产峰值 | Aleklett能源混合，2015年1月28日

实际情况如何？如下图所示，油价下跌后，页岩油产量下降了约0.5百万桶/日，但在随后几年几乎翻了一番，尽管钻探活动仍然低迷。诚然，悲观主义者过去的错误并不能证明他们将来也会错。然而，他们错误背后的具体失误很有启发性。最大的教训是，几乎总是可以找到数据、引述或轶事来支持预先存在的偏见。

因此，行业高管对挑战的担忧和投资者对财务回报不佳的抱怨被误解为不可逾越的物理障碍的证据。钻探减少和/或生产增长放缓被假定为永久且不可逆转的，一位著名的悲观主义者最近表示"页岩永远无法超越地质学"。有趣的是，他链接的故事更多是关于低油价导致钻探商表现谨慎，"石油高管们将这些德克萨斯谚语铭记在心并保持谨慎，在原油价格恢复之前不愿在钻探计划中做出任何突然变动。"美国页岩公司在油价不确定性中收紧腰带

20世纪70年代和21世纪初赫伯特曲线流行度的上升涉及一种倾向，即将地质视为驱动生产的主导因素，有时甚至是唯一因素。价格飙升被视为地质稀缺的证据，即使供应明显受到政治干扰的影响。此外，还有一种倾向是假设技术静态，特别是通过将过去的钻探结果外推到未来。

但这种方法反复成为地质学家和石油工程师聪明才智的牺牲品，他们与资源枯竭进行着永无止境的斗争。正如同事、Petronerds公司总裁兼首席执行官Trisha Clark在2015年为牛津能源研究所撰写的工作论文中所说：

"公司实际上正在以更少的投入做更多的事：削减成本并获得更高的单井初始产量。钻探和完井成本已大幅下降，因为服务部门通过降价服务来尝试保持市场份额。效率提升比预期更强，这是多种因素的结果，包括更好的设备、减少的钻探时间、更好地利用马力，以及对削减成本需求的整体敏锐意识。"WPM-62.pdf，2015年11月

价格崩溃后的实际行为很有启发性。前面的图表显示了总体生产情况，在价格崩溃后恢复增长，即使只有之前钻探活动的一小部分。下图显示了巴肯地区活跃钻机如何从2014年9月的180台下降到2016年5月的24台，之后恢复到大约50台。产量原本增长迅速，最初下降了约25万桶/日，即约1/5，但随后开始再次增长，几乎与之前一样多，尽管钻探活动仅为价格崩溃前水平的1/3。疫情后，即使钻探水平远低于疫情前，特别是与2014年价格崩溃前的水平相比，产量一直保持平稳。

预测者和评论家往往非常谨慎地预测钻探技术和方法的进步，这是更普遍的不愿对未来做出假设的一部分。钻探商能否永远提高效率？新方法能否大幅降低成本和/或提高未来生产力？认识到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但不应意味着放弃对未来进步的所有期望。

举个例子，下图仅显示影响页岩经济性的一个因素，即三个盆地中每个活跃钻机每月钻探的井数。显然有所改进，在过去五年中每个钻机的井数增加了约三分之一，尽管不是持续进步的意义上，因为其他因素使结果变得复杂。

尽管如此，观察者应该保持意识到，该行业过去已经克服了包括低价格在内的挑战，并且可能在未来看到更多进步，即使无法预测确切的方法或结果。页岩油生产的未来走向更多地取决于油价和成本而非地质因素，特别是在中期未来。虽然该行业可能在某个时点发现自己无法克服地质限制，但正如戴蒙·鲁尼翁所说，这不是明智的押注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