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波：銷售無煙的概念

本文亦提供法文版本

如果你在 2026 年是一家氣候科技新創公司，你的業務本質上是在販售兩樣東西：一個幫助地球的實體物品，以及一個為該實體物品付費的金融抽象概念。問題在於實體物品很昂貴，而金融抽象概念卻是紙牌屋。

以肯亞的 KOKO Networks 為例。十年來，KOKO 一直是非洲綠色轉型的典範。他們擁有 150 萬戶家庭使用高科技生物乙醇爐灶，取代會產生煙霧的木炭。這是一個美麗的藍色火焰成功故事，直到不再是為止。

2026 年 1 月，KOKO 突然關閉並解僱了 700 名員工，因為這套運算方式已不再奏效。這套運算方式的運作原理是 KOKO 以大幅折扣價格出售爐灶，大約 2,000 肯亞先令（16 美元）一台，但實際製造成本為 8,000 肯亞先令（62 美元）。他們以市場價格的一半出售燃料。

邏輯很簡單，每當肯亞家庭從木炭轉換為生物乙醇時，他們避免排放一定量的二氧化碳和甲烷。KOKO 將這些避免的排放轉化為碳權，並以每噸約 20 美元的價格賣給國際航空公司或銀行。碳權收入不是額外收入，而是整個商業模式。

但要在像國際航空碳抵消和減排計畫（CORSIA）這樣的高價值合規市場上銷售這些碳權，KOKO 需要肯亞政府的授權書（LoA）。政府基本上必須簽署一份文件說：「我們放棄將這些減排量計入我們自己國家目標的權利，以便 KOKO 可以將它們賣給航空公司」。政府查看了文件，意識到他們正在放棄自己的氣候進展來幫助私人公司獲利，他們沒有簽署，或者至少一些接近 KOKO 營運的人士如此聲稱。KOKO 現金耗盡並進入破產管理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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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另一個精彩的 2025 年版後，非洲科技峰會奈洛比將回歸第八屆，並將於 2026 年在肯亞奈洛比舉行。在 Sarit Expo Centre 與來自非洲生態系統和國際參與者的科技領袖共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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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KO 的故事是一個更大問題的縮影：作為碳權出售的東西越來越被視為空談。如果政府不授權碳權，碳權就不存在。但即使碳權獲得授權，它們也可能不代表任何實際的碳被移除。

「根據 Romm 團隊的研究結果，市場上不到 10% 的碳權提供真正的、可衡量的和持久的減排效果，」氣候科學家 Joseph Romm

Romm 2025 年的研究發現，絕大多數碳權無法通過額外性測試，這意味著這些專案無論如何都會發生，或者「節省」的碳實際上從未處於風險之中。如果你付錢給某人不要砍伐他們本來就不會砍伐的森林，你並沒有幫助大氣層，而只是支付了「不砍樹」的稅。

如果你是一家石油公司，你購買這些碳權，這樣你就可以告訴你的客戶你的液化天然氣或你的航班是碳中和的。但實際制定企業目標規則的專家們越來越多地表示這是無稽之談。

根據科學基礎減碳目標倡議（SBTi）技術委員會的 Doreen Stabinsky 所言：「對碳權有效性證據的評估強化了許多學者數十年來一直在說的話：任何形式的碳權都不應用於補償化石燃料排放。」

問題在於可替代性，市場將儲存在樹木中的一噸碳（明天可能會燒毀）視為等同於從地下作為石油開採並燃燒到大氣中的一噸碳（會停留一千年）。它們並不相同。一個是對地殼的永久性改變，而另一個是暫時的生物儲存櫃。

碳市場觀察組織的 Gilles Dufrasne 補充說：「某些證書可以在企業脫碳中發揮積極作用，但碳抵消不是其中之一。」

Dufrasne 主張從抵消（你假裝你的排放不計）轉向貢獻（你只是資助好事，因為它是好的）。但貢獻不允許你在加油泵上貼碳中和貼紙，所以對首席行銷長來說更難推銷。

當這些系統崩潰時，它們以只有金融工程師才會喜歡的方式崩潰。以殼牌在中國的稻田醜聞為例。世界最大的碳註冊機構 Verra 發現，殼牌購買的用於減少稻田甲烷的碳權是空談；這些活動從未發生。

在物理世界中，你會承認大氣層變得更糟。在碳市場世界中，Verra 通過用其他同樣因造假而被取消的稻田專案的碳權來替換虛假碳權，「補償」了這次失敗。這是一次垃圾換垃圾的交易，平衡了帳目，但對地球毫無幫助。

自然而然地，銀行推銷的解決方案是更多技術。摩根大通正在建立 Kinexys，將這些碳權放在區塊鏈上。其理念是原子結算，你購買碳權，代幣和金錢立即互換位置。

他們還在創建一種複合資產，基本上是一個單一代幣，是來自一百個不同專案的碎片化碳權籃子。這對流動性來說很棒，但使得更難知道樹木是否真的還站著。如果基礎碳權是 Joseph Romm 所說的 90% 的垃圾，你只是建立了一個非常高效的方式來交易高速垃圾。

我們無法用碳數學解決氣候危機，因為氣候行動現在看起來像合規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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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程式碼科技峰會 3.0。傳承活動。
時間：2026 年 2 月 21 日
地點：拉各斯。
主題：超越工具：人員、流程和政策。
非洲旗艦無程式碼和非技術科技聚會回歸。本屆將對話從平台和軟體轉移到永續科技成長的真正驅動力：人員、營運和政策。創辦人、專業人士、高階主管、生態系統建設者和轉換職業的人將齊聚一堂。議程包括主題演講、座談會、大師班和關於生態系統走向的重點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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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n Abuya

資深記者，TechCab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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