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唐納·川普於2016年競選活動中發起MAGA運動之前,「極化」這個詞就已被用來描述美國的政治環境。在2004年總統大選期間,不少政治記者強調自由派和進步派的城市美國人與鄉村共和黨人生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而在那之前的12年,即1992年總統競選期間,保守派帕特里克·布坎南(對川普和MAGA有重大影響)表示美國正處於「文化戰爭」之中。
但反川普保守派大衛·弗倫奇在3月15日為紐約時報撰寫的專欄中指出,美國的政治極化正進入比以往更危險的階段。
「有人認為一個健康的國家,擁有健康的政治文化,會選出像唐納·川普這樣的人,不是一次,而是兩次嗎?」弗倫奇評論道。「川普總統的永恆回歸是我們國家病態的跡象,而皮尤研究中心最近的一項研究向我們準確展示了這種病態是什麼。我們彼此鄙視,當仇恨增加時,煽動者就會崛起。這就像黑夜跟隨白天一樣可預測。」
弗倫奇繼續說道:「在一項涵蓋25個國家的調查中,包括歐洲、亞洲、非洲和美洲國家的橫切面,美國是唯一一個大多數受訪成年人表示其同胞的道德和倫理很差或有些差的國家。即使是被暴力和內亂撕裂的國家——如奈及利亞和墨西哥——對其同胞的看法也更高。」
弗倫奇警告,美國人口中的很大一部分人並不將他們的政治對手視為忠誠的反對派——他們將其視為徹頭徹尾的邪惡。
「如果你是共和黨人或民主黨人,」弗倫奇主張,「想像對方如何看待你的最佳方式就是簡單地反映你自己的態度。他們鄙視你的強度與你鄙視他們的強度相同。他們對你的威脅感和警覺感與你對他們的感覺相同……美國的仇恨正在增長到如此之大,以至於黨派人士,諷刺的是,經常將政治對手的善意和寬容視為威脅……文明本身就是一個值得質疑的價值。當時代要求對你邪惡的政治對手採取直接、激進的行動時,這是一種『體面政治』的版本。這種方法對我們的共和國極為危險。」


